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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封的记忆
作者: 陈峰 | 2011年12月05日 01:57 | 栏目: 行摄尼泊尔(136) 点击 | (3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chenfeng.blshe.com/post/5691/7402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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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封的记忆
图文:陈峰
转眼间,我毕业三十年。当初的小学5年、中学4年的九年制教育制度,加上后来二年的大专,便制造出一批十九岁的中学老师。大专入学时有位男同学的体重不到四十公斤。今天的孩子接受着十二年制的普通教育,十九岁是依旧还是祖国的花朵,在他们看来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了。记得工作的第一年国庆节开假时,我发现班上女生少了一位,问她同村的同学后才知道,国庆节时她出嫁为人妻了。这在今天看起来就更加地神奇了,婚前竟然还是一位在校就读的初中生,放学后背着书包就走进洞房。
国人生活水平的提高,衣食无忧之后对往事多了几分回忆,同学聚会成为一种常态。聚会自然有个座谈会。大专时我眼中老练的书记,如今依旧老练过人,让我继续崇拜着。想想看我们崇拜真神的时候,不是多少年如一日的吗?假如他能让大家世世代代的崇拜下去,说不得就是一尊神了!
座谈会上同学发言不外乎就是感谢老师,不忘同学情之类的话语,多位同学都信誓旦旦地说:当接到聚会的通知之后,和来的前一天都激动的睡不着觉,并得到大家的附和。我自己能吃能睡,莫非不是他们的同学?莫非我是没有感情的人?上洗手间的时候,对着镜子我满脸的沧桑可是一目了然,我却没有看出我是寡情薄意的人。
陈同学的发言让我感慨万千,他的说了自己当年到学校报到的事儿。我和他关系属于最铁的那一类,我觉得我们都不傻。和他交谈有时只须说半句就能明了对方的意思。
陈同学被分配到吉阳中学,一个人扛着大于五公斤重的大木箱来到吉阳乡之前,就听班上的书记大哥说,那个学校有鬼。一位十九岁的青年人,文革后成长起来的一代,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一代,对妖魔鬼怪之说还是嗤之以鼻的。那时的大学毕业生和如今的,缺少的是了解瑞士军刀的拉杆箱轻便时尚这种知识,
今年在北欧看到新秀丽的一款22寸拉杆箱重量不到1公斤,口水流了一地还是舍不得掏钱。“该出手时就出手,风风火火闯九州”这句话的后半截我做到了,前面半截我却学不到精髓,何时是该出手呢?去年在尼泊尔博卡拉街头一间卖围巾的店铺上见到用中文写的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”手写招贴广告,让我童心大发,让这位不懂半句中文的尼泊尔老板找来纸笔,给写上了七个大字“该出手时就出手”看着高高挂起的亲笔字迹。我暗略,我可搞不清楚该什么时候出手,经过陈同学这一说我仿佛明白了,当初自己也是扛着自重约五公斤的木箱去学校报到的。那份艰苦,是让我现在还学不会出手的那份潇洒。
陈同学下车后在不大的吉阳乡转了几圈,都没有找到吉阳中学,询问当地人得到的答案也让他无比郁闷,这里没有学校!陈同学摸下怀中的报到通知书,小手开始有些战抖了,颤抖许久之后,总算有知情者告诉他没有学校只有个保莲庙,那儿,庙里面倒是有个学堂。
当晚他住在和尚曾经住过的房间,他躺在一张转身就会依依呀呀唱歌的破床上,在无数蜘蛛的鸟瞰下睡着了,半夜听到窗外劈柴声吵醒。这个劈柴的声音时而近在窗下,时而却在远处,漂浮不定。莫非是鬼?老大哥看来真是神了,竟然能说出这个学校“有鬼”的是事实。不愧是长在红旗下的一代,不仅没有被妖魔鬼怪吓倒,第二天他还琢磨出这劈柴声音源于树林中的啄木鸟。
我的教学生涯的第一天没有遇到鬼,第一天走进自己房间差点滑倒。我住的房间是寄宿生宿舍,房间没有天花板,但是人气挺旺,每天躺在床上数着屋顶的瓦片入眠,室内唯一的家具就是一个木质的脸盆架,箱子直接摆放在泥土的地面,每当春天梅雨季节伴随着就是潮湿的霉味,记得在宿舍床下抓过蛇,在学校操场上和小鹿打过照面。有一次我在一楼教室上课时,突然头上的二楼的楼板吧啦的一声,一位女教师的脚从天花板中穿出,楼板老师磨平至塌陷,这位可怜巴巴的女教师,那血迹斑斑的腿约莫过了五分钟才拔回去。
过去是那么遥远,当这些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,看来我是那种慢热型的人,别的同学见面前挣扎几天睡不着,而我却是分开后几天在回忆往事。





每位博友都有这样一个令人难忘的童年!